cong's profileTHE ORACLE OF APOLLO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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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0

    Keep Everything in a Healthy Way

    中学的时候我会在冬天洗冷水澡,大学的时候我总是不怎么穿棉袄。总以为自己体质还不错,疾病未犯之前一切都健康。犯病,惊吓,治疗,痊愈,然后似乎又忘了这回事儿。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免疫力真的没那么强,在不痛的时候也要学会去改前非,锻炼身体,养成良好的生活饮食习惯,岂可随心所欲。
    心智和感情上也一样吧,少有的明白任性的后果有可能非常严重。很多时候你可能完全不相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在不经意间让你受到惊吓。幸好现在来说,我还没得过有破坏性后果的疾病,在成长道路上也基本被认为是一路顺风型,虽然我个人认为经历了很多让我殚精竭虑的情节,但它们都不是不可朝光明的方向逆转的。而且恰恰,就是这些插曲让你醍醐灌顶,从而更好的判断原则和方向,以免误入歧途。否则,那就真的是扁鹊见蔡桓公的悲剧重演了。不值得同情。 
    August 24

    来美国,兼各种发散

    机场 
    香港国际机场对于我来说又如此充满了戏剧性:我的飞机刚起飞去日本,久未谋面的友人乘座的飞机从大陆那头的瑞士将至,我笑称如果我的飞机晚点至少可以在机场碰头,然而未遂,于是约定巴萨再见,下一场流动的盛宴。
    成田,一切是如此的顺利,登机之前仍津津有味的观看着德国队如何在多年以后再次手刃了英格兰。记得温布利球场的告别赛哈曼的那个远射让我激动的撞了头,一时成为笑谈。慕尼黑的1比5却让我多年耿耿于怀。这就是所谓的恩怨,他们的比赛永远都是如此的迷人,幸灾乐祸,落井下石,无休止的斗争就是体育竞赛最大的魅力。
    一个细节,离开时地勤人员排成一队向机上的乘客挥手道别,末了齐齐鞠躬,不禁让我认识到了传说中的职业素质。
    晚点的竟然是芝加哥。百年不倒的o'hare也有要关闭两小时的时候。入关的时候被鄙视了,知道today's not my day. 但是今天有我最喜欢的闪电和暴雨,beautiful yet dangerous。只有在下雨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坚毅的冰刚,果然不出所料。就像有人在暴雨面前表现得像狼人见到月圆一样,呵呵...
     
    母亲的微笑
    我是多么觉得欣慰,第一次,我在远行之前看到的是她放心且灿烂的笑。大一出发去北京,她隔着火车的窗户号啕大哭,我从未见过,震惊且觉得世间残忍。而那一刻被摄影记者记录了下来,上了当天的羊城晚报。上一次来美国,我觉得她在强迫自己没有哭泣,也许是因为看到有如此多同学同行,不用太担心没有照应。而这一次,我独自远行,却乐呵呵的在机场开着玩笑。在出关的地方,母亲还是像上次一样朝着我挥手目送我到再也看不见的地方,但我的印象是多么清晰,那笑容是释然且快乐的,让我觉得充满了力量,也许她真的觉得我长大了。
     
    争吵
    我知道她态度的转变是因为头天晚上关于the pill的争吵...果然又是下雨引起冷酷的爆发。然而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竟然让她的态度从极度担心转变为比以前更加放心,没啥,只是因为我说得有道理,以理服人,以情动人,两个都是我的长项,但对于很多人,我都只是像英国绅士般保持着礼貌的距离。Be someone like you, not someone you are,这句刚学到的话竟然无形中已经被我实践过,只不过有些时候不分对象的be I am or be the likely one,有犯错误的时候。不过,顺其自然吧,除了学业上的不自觉,还真没觉得有啥痛心疾首的时候。所以,从本质上来说,不争吵是因为不在乎,或者太一致,不好意思了。让我来想想,我吵架的时候干过什么事:第一天翻脸不认人,第二天在寒冷的冬天奉上娇艳的黄玫瑰,像极了是在演马丁斯科塞斯的那部《纯真年代》。再过一年,又争吵,还收到如此信件:
     
    “如果有上帝,他一定笑我们时日无多。
     
    我们有一个月没说话了而见面就是冷嘲热讽,却在风暴中无所长进。尽管不是只有甜美的记忆才值得珍惜,但像这样无益处的互相伤害,着实让人疲惫。合上电脑时想到,这沉默的一个月里我过得很好,不是因为安静,我向来不介意争吵——而是很自由,totally organized.
     
    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站到自由的反面?真若如此,以你我的为人,它很快就要结束吧。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像一切悲剧落幕时一样,释然走出三百年的歌剧院。到那一天我们一定已经能够在道别以前,从容地说一句“很高兴认识你”,然后各自赶赴深夜里的下一场聚会——那一天之后,上帝降咒于人间,我们从此操着不同的语言。”
     
    shoot,今天回过头来看,果然就下一场聚会了。虽然见了面依然嘻哈,超级坦然,完全实现无话不说,戏称soulmate,然后严肃地说还是永不结束的宴席上的酒肉朋友比较重要。深表赞同。难道只有这般驴唇不对马嘴的人,才能够真正信任?或者就像亲人一样...直到今天,我还和父母吵架,那的确是一种火爆的习惯。
    对了,初中的时候我嘴钝,每次都感叹你应该去做律师。然后发现自己有一天已经彪悍的无以复加,被您用女王陛下戏称。那时我是否在想,收山吧,没有挑战了。从此卸甲归田,隐没于冥冥众生中装酷。
    就好像一个广义的俄狄浦斯情结,我只是想战胜自己的父亲,和一切在某一方面拥有父兄般威严的人。
     
    语言的阴谋
     不可否认,我在使用不同的语言时几乎表现出完全不同的人格。长沙话,与生俱来,其本身的攻击性,更助长了我使用时的极度傲慢和不可一世。其实我以前更津津乐道的一个说法是,上海人可以吵三个小时架不动手,东北人吵上三分钟直接打架,而湖南人可以实现一边吵架一边打架的境界。打架?我知道没有罗永浩的身材,所以自从小学之后就没有“不文明”过。至于吵架...我承认至少上三次使用的是湖南话。一般来说,回一次湖南,我的傲慢及攻击性要上涨50个百分点。我想这个我是真实的。话说,这次回去到了浏阳,席间有人问话:喜欢辣椒?答曰:肯定煞。戏言:那你找个浏阳男朋友,肯定吃的够辣,(不过脾气很火爆)。我:笑而不语。心想:看哪个霸得蛮。
    霸蛮,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形容以革命为骄傲的湖南人们了。
    粤语,由于说得太次,所以一直没有信心,要小心翼翼。害羞的人格是粤语培养的,不怎么好,不怎么好。
    英语,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感性的语言,也是一种“道德低下”的语言。如果我在自发的情况下使用英语,那意味着我没有用大脑在思考。纯粹捕捉瞬间,有可能是美好的,也有可能只是...一种表达。
    其他各种不懂的语言:绝对没有道德可言,声,声,声,仅此而已。
    普通话:这是一种复杂的语言,对于我来说,它能实现太多的可能性,它是一种工具。由于长期使用,某种意义上说它已经战胜湖南话成为我思考的语言,它能够实现以上所有语言的功能:攻击,含蓄,或是感性。如果要说它对于我来说有何独特功能,那就是它能实现不带感情色彩的表达,以及可疑的道德。一方面,它是面具,另一方面,它也是真实的自己。所谓无情,就是像一个人类学家一样冷冷的旁观着人类的行为,或者用大脑研究大脑,这一点用其他的语言不能实现(以后英语也要慢慢达到这种境界)。所谓可疑的道德,即其能够夹杂着对不起,请,或者,也许,这一点也是其他的语言没有的习惯,我不能说这是虚伪,但是的确很可疑。它曾经让我无所适从,强大的功能需要一个强大的驾驭者,而我还需要顾及其他语言的感受,即使自己有潜力,也因为专心不够而时而失控。记得否?GRE的经典填空:
    Any language is a conspiracy against experience in the sense that it is a collective attempt to manage experience by reducing it into discrete parcels.
    语言是对抗经验的阴谋。它把我的经验解构了——剩下那些不同的模块让我去捉摸,而不能站在一个高屋建瓴的角度去把握经验。而我对不同模块尝试去用不同语言去理解的努力,被普通话这种更大的阴谋家用反人类的思想洁癖统一于无情。这危险的平衡。我恍然大悟,原来,我真的中了上帝毁灭巴别塔的诡计,只不过,这不同的语言,毁灭的不是人类的合作,而是我内心各种感受和经验的合作,重构的努力,难道只能用强大的冷静?
    这,一定是个普通话的阴谋。不信这邪。
     
    August 22

    Summer's End

    The real life begins! 
    August 17

    La Belle Et le Bad Boy

    看到孙的blog提起sex and the city的最后一集,我第一反应就是carrie找到项链然后穿着华服在巴黎街上过马路与big的的士擦肩而过的场景...的配乐。那时我好久都舍不得删的原因是一直没有找到这首歌的出处,正如我舍不得删ocean's twelve是因为找不到laser dance那首歌的出处。Well,这两首歌我都找到了,后者是la caution的thé a la menthe,前者是MC Solaar的La Belle Et le Bad Boy:
    Ils s'étaient rencontrés sur les bancs d'l'école
    Entre une heure de colle de maths ou un cours d'espagnol.
    C'était une fille fun fana de football.
    Lui ne craignait pas les balles, c'était le goal.
    C'qu'il lui promettait c'était des ballades en Corvette.
    Pour l'instant en survêt, il volait des mobylettes
    Mais entre eux c'était toujours complicité
    Escale sur un piédestal un rêve délimité
    S'il devenait triangle, elle serait rectangle
    La belle et le bad boy, le triangle rectangle
    C'est comme passer de Joe Dassin à Jodeci
    Un vrai truc de ouf style pur clip de R & B
    Elle vit le grand amour, qui commence dans la cour
    Se poursuit dans les tours et rime toujours avec toujours
    Mais le contexte est plus fort que le concept.
    Son mec se jette dans les flammes et il se lave avec.

    CHORUS :

    Les sous-ensembles dans les grands ensembles s'assemblent,
    La belle et le bad boy
    Les sous-ensembles dans les grands ensembles s'assemblent
    Pour gagner des sous ensemble.
    .....
     
    English Translation:
    They met back in school
    Between Math class and Spanish class.
    She was a soccer fan
    But he didn't fear balls, it was the goal.
    The only thing he promised was rides in a Corvette,
    But for now, he was stealing scooters.
    Between them there was always complicity;
    Stop on a pedestal, a clear dream.
    If he became a triangle, she would be a rectangle.
    The beauty and the bad boy, the triangular rectangle.
    It's like going from Joe Dassin to Jodeci.
    A real R&B videoclip drama.
    She's living the great love, that begins in the court,
    Continues during tours and always rhymes with "toujours"
    But the context is sronger than the concept.
    Her man jumps into the flames and showers in them

    CHORUS :

    Small ensembles in big ensembles assemble,
    The beauty and the bad boy
    Small ensembles in big ensembles assemble
    To win money together,
    Talk without giving the impression of doing business together.
    And if it gets bloody, they plead in front of God together. Seen.
    They were convinving, She was convinced
    To think today that stopping was out of the question.
    They traffic counterfeit money with Slavic networks--
    Beat the competition. In France it's a serious offense.
    Risqué pour les pommettes, les mecs sortent des Baumettes.
    Lui n'a qu'un seul truc en tête, c'est la quête de sa Corvette.
    Ambiance paranoïaque. L'équipe adverse traîne
    (汗,这一段没有翻译)
    Projectiles go off when a BMW brakes.
    When she falls, tears drop off of his eyes
    Two .22 bullets. Twenty two(years old) Goodbye
    The Context is stronger than the concept
    Her man jumps into the flames He has to shower in them.
    看第一段,就觉得找不到比这首歌更应景的背景音乐了:Carrie&big, the beauty&the bad boy. 可仔细一琢磨后面的情节,就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很沉重的故事,一切爱情在生命面前都显得脆弱。也许这种内容在说唱里面实在是常见吧,社会永远是黑暗的,50 cents年少成名,别忘了他母亲在其5岁时死于枪战。但对于La Belle Et le Bad Boy这种旋律优美节奏迷人能让我一见钟情的歌来说,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是这样一个结果,就保留顽皮的第一段好了。我想大部分人的心态都和我差不多吧,所以电视剧的配乐也识趣的只是用了应景的那一部分。Laser dance那一段更加夸张,所有歌词都没了,因为第一句一上来就是涉及了法国的种族主义与民族仇恨,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这首歌给很多人印象极其深刻却从来没有被soundtrack收录的原因。
    我以为我一直比较喜欢有非英语元素的说唱,并非标新立异,而是我的确觉得他们的态度相对要温和很多,而且旋律和节奏都让人感觉很舒服。我想,那其中的一个原因也许是没有暴力色情血腥的东西让我觉得不舒服——当然只是因为我听不懂歌词。听懂了,多少会有些失望。唯一的例外,outlandish的歌词很好。
    想起那次去听Massive attack,我前面站着的两位仁兄刚开始是叫得最起劲的,到后来也是偃旗息鼓的最快的。我清楚地记得那个带着星条旗头巾的胖子的话:这帮人怎么这么起劲阿,都不知道唱的什么还跟着起哄。然后两人愤然离场,很快被淹没于一群把大讲堂当night club的男男女女中。
    我不爽。听歌为什么要那么在乎歌词呢,何况那些歌词在大多数情况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计就计吧,节奏,旋律,气氛都美好,已经足够了。
    但我也再次承认,如果无意中听到了歌词,我还是会对那些欺骗性美好表示一些失望。你出于好奇心把一个东西解构了,建构必然是一件更加有挑战有创造力也是更加困难重重的事情啊。就像La Belle Et le Bad Boy里面我喜欢的一句歌词,the context is stronger than the concept.
    The context is stronger than the concept, 我知道我很容易着迷于concept而对真正博大精深的context望洋兴叹,或者在多少了解了context之后发现concept也不那么好玩儿了——就像大多数没有决心恒心耐心的凡人一样。这让我痛苦。我也想做一个术业有专攻的牛人,我也想有建构的本事。我总提起的一个借口是这个concept不合适我,在见到那个合适的concept时候我肯定有本事搞定context. 却没有意识到掌握context更多的并不是一个对象的问题,而是一个能力问题。承认自己在心智上还幼稚吧,给自己一个成长的动机和理由。
    最后,回到La Belle Et le Bad Boy,我仍认为这是一首放在最后一集的场景中极其合适极其美丽的歌,以此送给我亲爱的weiwei,和我们大学四年在308度过的岁月,希望你仍会将它存放于心底深处的记忆中。
     
    August 14

    归去来

    刚从粤北考完长途回来,风尘仆仆。由于地处山区,除了有青山碧水佳人泛扁舟之外, 连公路也十分的有特色:比较过瘾的是一个大下坡连着一个大上坡,接着再继续下下上上,连绵数十公里,开起车来绝对比坐过山车好玩。只是在一处路标显示解除40公里限速的地方我瞄了一眼车速,哟,怎么就过了120!大汗淋漓。看来需要接受再教育。
    各位看官,以后若有机会坐我的车就要小心了。
    这个改版的space很让我恼火。出发前我辛辛苦苦写了一半的文章保存为草稿后不翼而飞了。本来是想要用张学友那天演唱会的曲目中出现的歌词串成一篇煽情文,现在全无了兴致,可怜了我酝酿已久的文思。现决定改为流水账,记录如下:
    最近的人品不错,竟然抽奖中了一张学友光年演唱会的门票。那天晚上台风登陆,瓢泼大雨,我带着雨衣雨伞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了,到了球场才发现座位刚好被顶棚遮住,完全不必担心成为落汤鸡,那些坐在场地中央的幸运儿们只能接受上天的考验了。To my surprise,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球场也是座无虚席。我并不是没有听过演唱会,但这样的架势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各种发光设备如繁星般点亮了凄厉的夜空,他出场了,呼喊,口哨,掌声,刹那间淹没了闪电雷鸣。男女老少集体在歌声和奇幻的灯光中陷入了疯狂。作为全球巡演,这场演唱会的制作水平绝对是你能想象的巅峰,another big surprise。当你发现他们在这种天气下还能在场地上玩焰火时,你就知道什么叫不虚此行了。
    更让人震撼的是学友的表演。以爱火花和头发乱了开场,中间穿插若干老歌新歌,渐入佳境。歌神不亏是歌神,在各个音域依然回转自如,迥异风格也是信手拈来,时不时会有一些炫技的表现。不可否认,对于当场的大多数人来说,他的老歌也许才是心之所向。当那句“但求你未淡忘往日旧情我愿默然带着泪流”响起时,全场第一次齐声合唱,我也诧异自己仍然清楚地记得每一句歌词,跟着唱了起来,此情此景,无不惹人落泪。实际上,当晚的确有很多歌迷流下了激动的眼泪,我想,这一定会成为他们一生的回忆吧。
    虽然我没有哭,但这晚必然将永驻我心。它有着你关于一个完美的演唱会的所有fantasy,满足了你作为张学友的歌迷和非歌迷的一切愿望。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去一次,this time, I will never walk alone!
    August 05

    无题

     昨天去打了会篮球,发现原来我是会单手投篮的,难道是因为打鼓把手腕打粗了的缘故^_^。不过的确很容易累,这么一下来,直接导致从晚上九点睡到早上九点,还是因为没关手机被短信叫醒的。时间过得真快,今天突然意识到给父母承诺的做饭一次都没有兑现,而我差不多就要离开了,心生内疚,下了一次厨房。希望不会让他们失望。
    When words don't come out, I pray to god, in any given time, he will let them know. 
    August 02

    呵,当年的我

    那一天我突然想起曾经有个好友测试,翻了出来:
    我左右为难,冥思苦想,最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交了答案,得分:70,刚刚好高于平均分。
    拿此事跟至交开玩笑,她无奈的说,你难道不记得么?当年我做了个不及格,被你狠狠地数落了一通。
    竟然有这种事。真是自己打自己一巴掌。又想起,我曾经做过两个人的测试,一个连平均分都未到,但她绝对是我BFF之类的人物;另外一个,泛泛之交吧,但那个难度极大的测试我接近满分,当仁不让的坐上了第一名的宝座。
    哭笑不得,哭笑不得。当然用科学的大脑来分析,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规律性可言,但它能够提供庸人自扰般的联想。比如最近几年的流行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我就不发表感想了,免得在众人面前班门弄斧。只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我发现自己越了解一样事物,就越容易用非感情的一面去看待它们。只有经过了非感情的考验,大概才能被称得上爱戴和尊重吧,我想,这是信念。
     之于我,最终理性之信念应该大于感情之喜爱吧,除非在一些情况下,喜爱能上升到那样的高度,like family, like friends。
    呵,这么一说,又得到了某人那句经典评论:你的想法怎么那么反人类!
    于是又要用另一个大脑申明:“声色犬马”的东西我基本上来者不拒,奥古斯丁的境界,再过几十年达到也不迟。
    Think wise, play smart.